这样打定主意,才要去拍陈铭,城门却一阵大乱。原来是门外三人骑着快马,到了城门仍不知停下,众人为了躲开马,这才哄嚷着躲开。
柔歌为了看得清楚,站在了一个卖毡帽的摊子上。那摊子就是几块木板支的,本来也不稳,被这众人推挤,晃晃悠悠的,柔歌一个不稳险些摔下来,好在陈铭一把抱住她。
陈锦也是吓了一跳,心说这高渠城中不许踏马快行,不只是谁竟敢违令。只见众人让出一个小道之后,三匹快马进了城门,马上的人是个驿使打扮。不过一瞬间,三匹马绝尘而去。
陈铭冲陈锦道,“这些驿使总是这样?该管管了!”
这时候陈休到陈铭面前,故作悲声道,“大哥,有人强抢民女,你可要管管!”
启恒信了道,“在哪?”
陈铭见他眼神躲闪,当即知道他没有说真话,道,“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
陈休支吾道,“是那个孙贺奇,无法无天,哪有什么不敢的。我和他有过节,不好出面。”
陈锦道,“哪个孙贺奇?不是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吧?”
陈休那小心思被看穿,只好哀求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管于情还是于理都得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