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给他.但恒弟若是想攻入信陵,我却不愿将兵给他。姑母必是冤死,孩儿亦痛心,可不愿因此发起战争,而至生灵涂炭。父王曾说过,我陈国之所以守疆护土,不是为了对天子尽忠义,而是为了世间百姓。那前方战士浴血沙场,也不是为了南下作战,而是为了身后各自亲人兄弟。因姑母一人,而引起战争,如何跟世人交代?!姑母若是还在,必定也不忍见这许多性命因为她而死。”
陈锦此时回宫,也听到了此事。他听陈铭这样说,大步进来,道,“大哥!我平时敬你,但你这番话我不同意。皇上都这样对自己没一点约束,百姓日后总会受到牵连。后宫失治,前朝必昏,久之天下必乱。朝廷上下恐怕早已被奸佞小人控制,那皇帝一点心智恐怕都在歌舞美色里泡没了,能分什么是非黑白!”
陈铭道,“皇上也非如此昏庸偏听之人。朝堂中也不是没有忠义之人,那将军童遇、大夫晋珂等都是忠义之人,又有定远侯苏胜坐镇,怎会让云裳母子肆意妄为。”
陈锦道,“我知道你要说苏侯爷他们。朝廷或许有忠义之人,可那些忠臣现在老的老了,没老的也早被贬到别处。苏侯爷行动不便,已有多年不上早朝,空有爵位,又无实权,恐怕他们也都是被人拿捏随时丧命,能指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