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副将,自莫全死后,被皇帝提拔上来的。昨日他被莫名其妙的夺了兵权,自是心有不甘,要进宫面圣却又被拦着,索性跪到了这!
人群中一片唏嘘。
“纪将军不是犯什么罪了吧?”
“难不成是跟吴国有勾结?”
“可不能瞎说!纪将军才上来几天,自己脚跟都没站稳,跟谁勾结!”
“临阵换将可是大忌啊!”
“唉!纪将军被换了,这时候谁肯顶上去?”
“听说吴国有二十万兵,轮班倒的来攻城,几天都没闲着!你说信陵能坚持多久哦!”
“唉!吴国人还没赶走,自己把守城的将军扯了,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路斜对面的茶楼里也有一老一少两个人,老的约有五六十,两个各只有三根手指的手捧着茶碗。小的有十岁上下,趴在桌子上数茶叶。
茶不知道喝了几壶了。
那个小的先急了,“天天喝茶喝的脸都黄了!也许这苏令根本不会出去。你说他爹刚死,他不好好守灵出去干嘛?”
“你管那么多干嘛。胡老大让咱们在这看着,就在这看着就行了。看到人了就麻溜的去禀报,没有就在这闲坐着,吃喝拉撒不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