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碗里,从下面盛了勺热的,递到小孩嘴边,“来,张嘴。”
小孩嫌烫扭着头避了过去。
“还好。”陈休长舒一口气,“还好没傻。”
“什么没傻?”卢羽道。
“没什么没什么!”陈休笑道。
只听‘啪哒啪哒’的几声,一个浑身湿透的书生跑来,到了门口却也不进,只抱着胳膊缩着脑袋在客栈房檐下来回踱步。小二看着有人来,把毛巾往肩上一搭忙出去招呼。那人尴尬道,‘不用不用。’
这跑堂的看他一身破败知是身上没钱不好进,笑道,“进来坐坐吧,不妨事。进来暖和点。”
那人也是觉得冷,依言进来,却也不找地方坐。过了会跑堂的竟然端了碗烧酒过来,道,“突然下了雨,还真冷,喝碗酒也能暖暖身子。”那人尴尬道谢,却不肯站在大堂上喝,只端着酒四下打眼看。跑堂笑道,“倒是个讲究公子,不过咱这地方也不宽裕,您也别在意了。”
陈休觉得好奇,心思一晃,举杯向那边笑喊道,“唉!这边坐!”
那人也转过身,见陈休冲他点了点头,才走来坐下,又道,“唐突了。”
那人姓赵、名惜文。陈休看他一身酸腐气,果然是个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