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羽按住薛明德把剑一把夺过,“他要你命干什么?你要死也行,总得先告诉众人你是自尽,而不是赵兄逼的才对!”
赵惜文也道,“伯父!不必如此!”
卢羽说罢抢剑在手,突然微微有些愣抬头看看陈休,摇了摇头扯着嘴角冷笑。陈休当即明白,他哪是要死!难怪卢羽这么轻易就把他的剑夺下来了。
陈休也道,“正好赵兄在这,也免得过一段时间千里迢迢来吊唁。不过你这算盘打得好。”那薛盈不知是羞怒还是激动已经面红耳赤,却看薛明德仍是面不改色。
好个老滑头!陈休暗骂,又道,“你死之后别人一定盛传薛家守信义,只是可惜有个不孝顺的女儿,以致你被恶毒的赵家人逼死。你这一死,赵薛两家必定能成了仇人了。依我看不如这样,都说一诺千金,你拿千金黄金抵了这一诺怎么样?”
薛明德脸色一变。
“小兄弟说的有理,是我考虑不周。”薛明德突然起身,拂袖而去,“来人!安排贤侄和两位住下。”
陈休看着他笑道,“这么寒碜他,还能冷静,真不简单!”
随从进来,拘礼,引他们去了住处。
“唉!你们两位这是干什么?”赵惜文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