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呜呼,却看那年轻人也不知用的什么身法,身形晃动到了那汉子身后。汉子一惊,铁棒脱手贴着周泽额头飞了出去。
“不要惹事!”年轻人走过去捡起弯刀,再冲那周泽拱手,“多有得罪!”
那汉子心有不甘,眼见着周泽狼狈的逃走却无可奈何。再看那少年也只是笑,急得大怒,“二爷就算了,你也不来帮着教训他!”
“那把刀根本也拔不出来,抢走了一了百了。”少年把铁棒扔还给他,笑道,“走吧!”
信陵
笃笃的机关声响动,微弱的火苗在潮湿的地道里晃动,几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地道入口。
“委屈曲姑娘在这里休息了。”胡猫儿笑道。
燕子追的伤口已经不怎么流血了,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什么也看不见,但闻着这潮湿之气,加上说话的回声也能猜到应该是个地牢。
那些人把她当做是曲流霜,所以找人人假扮曲云晴,而自己却以为是曲流霜而追上来。虽然是误会,却也达到了同样效果。
可是为什么?
那个铃铛曲流霜曾给她看过,材质稀罕结构独特,声音传的远又异常清脆,响起来还有一股像是打着节拍一样的‘叮叮叮叮’声。太上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