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东西已经不在高渠。说是跑了一个陈国公子,现在很可能已经落到吴国手里。”
“呵!忙活半天白费功夫!”胡猫儿苦笑,“告诉大人,曲流霜说了东西在曲家。”
“大人说了,无论什么办法,找到东西才最重要。”
无论什么办法?那就是没办法了。胡猫儿扭头一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身形一晃离开马车。
冀曲城
八月十五神龙会,陈休卢羽正赶着这一天到了。刚进了城门,便有人殷勤过来问他们去哪?是走人还是行货?几时走?去哪里?
这人是冀曲的船门,人称寸头胡,干瘦、驼背、下巴外凸活脱脱一只老鼠。
“要到临川能去吗?”陈休笑道。
“太湖那么大,哪去不了?!两位是要去卫国?”寸头胡笑道。“过湖容易,先交二两水钱,再交二两船钱。”
“船钱我知道,这水钱什么意思?”
寸头胡笑,“看二位不是这儿的人?这船盛人,水盛船,你要坐船,船要坐水,当然得交这个水钱了。”
“呵!”陈休干笑,“那水还坐到土上呢!是不是还得交二两土钱?”
寸头胡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