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邵子平又押着邵子安给两人请罪。这邵子平刚才没现身,现在把责任全推给邵子安,又在湖中也不好和他们闹翻了。陈休心中盘算,强忍住怒意,冷笑道,“既然是误会,那也没什么,当是我洗了个澡了!不过既然是误会,总得告诉我们是怎么个误会法吧?”
邵子平道,“我们兄弟两个本想过要去水寨效命,自持一身本领却无人赏识。那些船门又仗势欺人都是只认钱的主,不肯提拔。我兄弟二人孑然一身,就是侥幸进了连云寨,我们一没身份二没钱财也没人提点,根本没个出头的日子。烦请两位引荐。”
求引荐?这是求人该有的姿态!卢羽道,“我们两个也是说不上话的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邵子平道,“两位说笑了。既然两位拿的是鱼纹符,想必是和大爷相识。太湖人敬仰大爷,只要拿着鱼纹符谁会不听号令!”
陈休愣了片刻,看来太湖人人认得这个鱼纹符,难怪百里随急着拿回去。又一想陈长生和玉简都在他手里,要是暴漏了他行踪,说不好他真来个鱼死网破。
卢羽道,“两位看重我们了。我们确不是水寨的。这符也是意外捡到,只图个好玩才留着。我看两位也是有真本事的人,若是真不想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