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看着郝升冷笑道,“你们要捉拿我总该有理由吧?”
郝升下马上前,一边小兵过来询问是否把燕子追绑上,胡猫儿上来拦住道,“不用。对付这些江湖人最好少做动作,等进了大牢再放不迟。”再看向燕子追,反问道,“你抢盗叛将卢觐的首级,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燕子追想着拖延时间,又打量是否有逃走机会,便笑道,“我和那卢觐非亲非故!也没仇恨,要他脑袋干什么?”又看向胡猫儿,“昨天卢觐首级被抢时我在何处你该知道才对。”
这院子所在是韦无妄的机密,胡猫儿悄悄潜入韦无妄自然是不知道的。燕子追话未说完,胡猫儿转而向郝升禀道,“我眼拙人笨,昨天的事看不清楚,也记不清楚。”
燕子追也不挑破,若是说出来不过是拉着胡猫儿一起死,不说出来也算攥着胡猫儿一个把柄。再看四处显兵十分警惕也没机会逃走,便不再反抗,看向郝升道,“这件事若是没有确凿证据,连云寨的人可不会善罢甘休。”
“没审哪来的证据!”郝升冷笑,向两边示意押着燕子追浩浩荡荡回了信陵。进了天牢,却看一片脏乱。狭小阴暗而潮湿的大牢里处处喧嚣,有人暴躁的晃动木门要出去,有人伸出手来大喊冤屈。此情此景,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