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有一股阴森的气味,若是再去或许有什么意外。”
“就算我死在那里,也正好有个人陪着。你如果不想陪葬一定要小心不要让意外发生。”胡猫儿道。
“这样我到要先顾及你的安全了。”燕子追捏着药丸笑,“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信守承诺?”
“你可以不选。”胡猫儿道。
燕子追看看胡猫儿,闷声一笑,“你最好守承诺。”也不犹豫,把药丸直接吞下。
胡猫儿一拍掌,跟着胡猫儿进来的女子上前来和燕子追换了外裳,随后一个满脸黑疮之人把两人送了出去。出了大牢,牢门又重新关闭,仿佛没有人来过一样。
此时接近黄昏,信陵城门将闭,两人出了城直奔抱月湖。待到天黑,两人再次潜进内院。燕子追已经轻车熟路。默念:初六、天门局,无云月明、走白子。这些局谱燕子追早已谙熟于胸,再点着白子落点前进,胡猫儿随后跟着。
再进木屋,却见内中空无一人。只是那种阴森诡异的寒气还在,风吹过木屋寂静无比。
“人不在?”燕子追惊。
胡猫儿更是不解四处去看没有发现,这木屋之中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和一块破旧的帘布、两盏半燃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