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一辈子不会水,却独喜欢吃大浪江的鱼。但凡有拜师的,就把人扔进水里,不捉到鱼不许上岸,不会水的只能淹死。跟我同去拜师的有七个人,只有我一个活了下来。”
燕子追冷声一笑,心道果然师徒两个一个性子。两人再无话,燕子追撑船向前。中间水深也该有一丈,船篙打不到底只能沿着边走。不过十几步地道左弯,再过二十步左右又一个左转弯。再向左转竟然明亮起来,道上的石壁上竟有有油灯,油灯镶嵌在石壁里造型古怪。这样回旋前进一直重复,单条的直道也随着越来越长。这样的地道是要通向哪里?一路没遇上什么机关,似乎没什么危险便一直向前。想着这个地道大概是绕着木屋回旋向下,水依旧不断缓慢向前流,也不知走了多远,更不知已经到地下多深。
地道依旧重复回旋,似乎永无止境。已经过了有灯的通道,前方一片昏暗,唯有木船上燃着的一盏油灯。换到胡猫儿撑船,燕子追坐着,只能听见木杆划水的声音。燕子追突然明白,明白哪里不对了!太静!
以她的耳力即使有只飞虫也该听见,可是什么也没有。怪,太怪!且不说开凿地道的目的。即使是人工开凿的地道也不该连个虫子都没有。燕子追感到阵阵寒意,似乎空气也凝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