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们可都是有数的,月末要被押赴菜市场斩首示众。上面的赵大人说了,这些人行刑之前一个都不能死,不然小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啊!您放心,他们逃不出去,外面有咱兄弟们呢!”
郝升因有急事,也不再问,将刀回鞘吩咐,快步进了内牢,直奔燕子追所在,喝道,“抬头!”
燕子追抬头睁眼,一笑,“你说话之前可要想明白了。江湖中人重义轻命,最起码还有像你这种的,暗杀仇人然后邀功请赏。”
郝升见果然是燕子追,冷哼一声转身出了内牢,又吩咐道,“从今天起,天牢由我接管,任何人不得靠近、探视!”
燕子追却猛然呕出一滩血来,那半分解药的效力也用尽了!
皇宫
一阵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晚依乱了手脚。昨天本来天晴,晚依也累了,晾晒的花瓣也没收。待到夜里突然下起雨才慌忙去收,心急地滑,一不留神摔了一跤。晚依感觉没伤着筋骨,也没在意,收了东西回去忍痛睡下,早晨醒来才觉得脚酸疼。让人去告了个假,想着今日只得休息了。
新下过雨的天空格外干净,从窗户望去是一望无际令人舒心的蓝色。像是一幅浅蓝的画卷,突然一只信鸽闯入到画卷之中,越来越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