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脖颈飞过直插入后方柱上。匕首没入木柱足有五寸!
素如惊的抬头,瞪着双眼不敢再说话。后方传来匕首的颤音。
“你以为你想什么我会不知道?你是想以此威胁云裳来摆脱我们?异想天开!”胡猫儿怒道,绕过僵直的素如拔出木柱上的匕首,慢慢回到赌桌前坐下,突然冷笑,“你不甘心,我知道。不过我早警告过你不要试图跟我耍花样。说吧,究竟怎么回事。我不想再听废话。”
素如觉得身上发冷,抬手摸着脖子上匕首留下的一丝血印,像是全身都绷紧了声音也僵硬。素如定了定神,看着胡猫儿似笑非笑的眼睛突然一片空白,“我是把血衣埋在了云裳宫里的桂花树下,我是想拿这换一个庇护。几天前下了场雨,云裳养的猫意外把血衣挖了出来。云裳见到,又正逢雷闪不断,云裳以为老皇帝的鬼魂来索命被吓得疯疯癫癫的大闹。应该是这时候引起别人的注意。之后我把血衣又藏起来,昨天发现竟然不见了。”
“当时血衣出现有谁见到?”胡猫儿问。
“有两个宫女看到。不过不会是她们。”素如道。
“呵!”胡猫儿冷笑,“你把她们杀了?心狠手辣你学的到快。还有谁?”
“有侍卫过来,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