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叫我小根。”
“呵!小根这名字不好,野草命贱活不长。叫猫儿吧,猫儿九条命。”
那人蹲下一笑,“你姓什么?”
“没姓。”
“没姓,死后岂不是连碑都刻不了了。这样,你们南边人说我们是胡人,我救了你,你也做个胡人,就姓胡吧。”
胡猫儿看着那小孩,仿佛似曾相识。
“你叫什么名字?”胡猫儿突然道。
小孩哽咽道,“石头。翎儿姐说我骨头硬,就说叫我石头。”
胡猫儿试着去笑,“石头是够硬,可不够锋利。”胡猫儿想起刑场上一闪的刀光和刀光之后汩汩的红血,“叫一刀吧。你姓什么?”
“我是孤儿,没姓。”
“姓刑吧。刑场的刑。”胡猫儿掀起车帘,让刑一刀看到外面,“刑一刀,记住这里。该死的人早晚要死。你记着,要是有机会,别忘了报仇。要让那些人知道,他们的命也不比谁金贵!”
敬献将军府
“您终于醒了!我把您留下的记号都给涂了,现在谁也别想找到您。这地方屋子多人少,宅子的主人又是个醉汉,一屋子奴才也都蔫了吧唧,就是在这住上两年他们也发现不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