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座位早已满座,楼外也挤着不少的人。素如见眼前这么多人,心中不情愿却还是挤了进去。
台上正在唱‘怨郎归’,说的大概是女子青梅竹马的人外出回来却不愿见她,女子对月愁苦。这怨郎归本就是南方雅调,讲究‘柔’‘绵’,那梅洛更是得其中风味,一颦一笑皆是动人。只见她云袖两挥垂眼漏愁容,唱着桥头柳、江上帆、离别酒、归雁送红笺。悲情让士人落泪,愁苦让凡夫动容。
素如挤上二楼时胡猫儿正大笑鼓掌。他眉头展开看着格外高兴,素如看着也轻松了些,走了上前。
胡猫儿也没看她,道,“这次是什么事。”
素如禀道,“燕子追没死。”
“我知道了。”胡猫儿笑,再一想突然眉头皱起,端起茶碗道,“你从哪得知这个消息?”
“晚依给魏呈武送的信里说的。”素如道。
“信?”胡猫儿笑,“信怎会让你看到。”素如正要辩解,胡猫儿道,“不用说了,回去吧!”
燕子追没死他早就知道,只是这事不该传到宫里,可如今素如反而来告诉他这个消息了。看来燕子追已经在这了!
突然众人纷纷起身叫好,原来是‘怨郎归’已经结束,梅洛正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