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都道这是‘坤生乾旦’的唱法亦觉得新奇。
燕子追又唱道,“昔日情虽好,到底是风尘笑。我爱汝貌美,汝爱我多金。如今我金尽、汝颜败,情浅缘浅,自该两相不见好!”唱着纸扇冲胡猫儿一点。一点看这着虽轻似有挑逗之意,其实确是含着内力藏有杀机。
胡猫儿侧身躲过唱白道,“既然两相不见,柳君为何再回?”
燕子追对白道,“我金已尽玉还在,汝颜旧、自有新人笑。如今我携玉寻新人,却不料新人是旧人!”两句唱白纸扇已经开合三次,三次皆是暗藏杀意,胡猫儿似推似就也依然躲开。众人叫好。他们只知道怨郎归是女子独白,没料到那唱词里的‘柳君’真的出现,只觉得新奇却全然没明白唱词中含义。
燕子追连连出手,几招下来胡猫儿已经费力,只是此刻虎面人不在身边,却不知道如何对付燕子追了。他心虽急却也不乱,依旧笑唱道,“既然柳君薄情我亦寡义,君子且住,妾自归去,不劳君子相送!”说着作势要走,燕子追纸扇横去相拦,“美人且住。虽是情义尽,可还要问哪里有新人。”
底下众人哈哈大笑。两人唱白越来越快,你来我往中,胡猫儿拿捏作势,抬手唱白道,“君子怎可强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