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的哪门子风!再看见燕子追坚持要问,戴一鸣才道,“我和陈休打赌,他在屋里,我在屋外点火。他不出来我不许让人灭火,结果大火把寨子烧了个干净他还没出来,我以为他死在里面了,谁知道他是早就顺着水走了。”
“打赌把房子烧了,这也只有你了!”燕子追道。
“这也没什么!其实他从里面出来了我本来能去救火了,可惜我没看见他出来,等火把房子烧净才发现。正好我来信陵几天,等回去应该又盖起来了!再说寨子平时也都是叔打理,我在不在都一样。”戴一鸣说着笑,全不在意。
“你输了就要来打卢鼔一顿?”燕子追问。
戴一鸣笑,“我输了来打卢鼔,他输了去拔燕泥龟的胡子。结果我输了就来这了。陈休说要替卢家打卢鼔的脸,再替陈国把他踹一顿,留他一条命就行,千万不能打轻了。”
燕子追苦笑,“你打了他的脸,他竟也不恼?”
“我看他醉醺醺的估计连疼都感觉不到!不过旁边的人想拉住我,他自己不让,看来他是认了这份打。”戴一鸣笑道。再看燕子追似乎出了神,自然奇怪,“你怎么毫无精神?”
燕子追把燕四风等等事说了,当然没提抱月湖鸿鸣刀等事,只说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