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可是个办法,喜道,“你这牛车以后也借我用用。”说着开了木箱跳进去。刘鼠把木箱合上,几个人坐上车。陈休在箱子里看不见,可他方向却强,凭着感觉也该出了冀曲好久,心里奇怪,那刘鼠明明说不远怎么就出城了?想着更是好奇。箱子虽不是死的可到底憋闷。也不知过了多久牛车停下,木箱打开陈休跳了出去。眼前早已出了冀曲,放眼望去什么人也没有。陈休只觉得如离笼之鸟、脱困之兽,心道总算摆脱连云寨,欢呼大笑不止。再看刘鼠笑道,“说罢,究竟什么事要到这儿来说?”陈休看看周围,连个人也没有,牛车一路过来的也是条小道。
“待会再说也不急。”刘鼠笑道。
刘鼠笑得诡异。陈休正疑,突然后脑一记闷棍,眼前混沌支撑不住绵绵的倒在地上。
再醒来,陈休已被绑在树上,刘鼠蹲在地上正盯着陈休。那几个人有四面放风的,有拉牛的,有看着陈休的,有蹲着烤火的,分的倒齐全。那耿小多早说个刘鼠鸡贼的很,不能信。所谓小人多阴谋,不定哪天就把你卖了。算起来这话也是才说过,果然刘鼠就干出这事。说起来也是陈休自己识人不明又戒备心低,之前已经吃过邵家那两兄弟的亏,陈休但凡长点心也不至于再上刘鼠的当,被刘鼠卖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