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才道,“陈小爷您再坚持会儿,只能等它们走了。”
陈休笑,“不等也不行啊,你们又不能放了我。”
两人如今是躲在这两尺大的坑里到底是死里逃生,陈休这样嘲讽也就不重要了。
瘦猴子撑着陈休衣服笑道,“您这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老鼠也不咬,这么狠毒的大蜂也不敢过来?”
什么药?不过是老鼠和大蜂不肯冲着石头下嘴陈休苦笑,只是这些是不能说的,便笑道,“我要知道是吃了什么早去卖药去了,随随便便也得发笔小财,还来找什么宝藏!”
瘦猴子一叹,“陈小爷,您放心,我瘦猴子欠你一条命。这关躲过去了,您要找宝藏我就陪您去找,您要想走随时能走!”
刘鼠听着这话一阵冷笑,抬眼盯着瘦猴子,“这时候说什么狗屁话!”
若不是两个人被困土坑里,要依赖者对方,此时必然打起来。
不知不觉太阳西沉,那花头蜂却仍不见散去,陈休躺着难受,底下刘鼠瘦猴子又是累又是憋屈,只觉得手脚酸麻。
一风吹散云,露出明月悬于天。这万毒山里花头蜂盘旋嗡鸣,底下陈休露天仰面。陈休到底是个人身,秋凉不耐竟也冻的发抖,也不知道又过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