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魂,也是长皇残魂。你既然以血为祭,自然是左一命主。”少年道。玉简虽还在云冠山百里随夫妇那里,可陈休与玉简相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自然能在梦中相聚。
“残魂?”陈休奇怪。
左一道,“长皇已死,魂飞魄散,三界之中唯有飘荡游魂,我便是其中之一。你念动天书唤醒左一,便是甘愿以残魂永守人间界。既是如此,左一愿听从调遣。”
陈休才想起离开高渠后确是不小心将血掉在玉简上,脑中却回荡着朱蛮刀的‘化成石头’的话,一阵惊恐,再看那左一,道,“先说好,我不是甘愿,血是不小心滴上去的。”
左一道,“既是不小心,为何又修习天书,将我唤醒?况且血誓无法可破,除非人死。”
好个誓言无法破,简直比孙贺奇拿一条破鱼讹他钱强盗多了!陈休堵的无话可说,他确实打开天书也确实念了几句。再一想玉简既然有灵,说不定变成石头的事也能再商量,也不用着急现在跟他掰扯,现在第一要紧的是从这鬼地方离开,想来安心盘腿坐下,再抬头看着左一谄笑,“哎,你有没有办法从这出去?”
“神术通天,人间界何处去不得?”左一道。
好大个牛皮!陈休笑道,“你的话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