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连道,“陈小爷,您快想点办法。”
陈休哪能有什么办法,他双腿不能动,这要再动手恐怕混乱中柴翁和老书生第一个遭殃。他能控制的范围不过十步,能做的也只是让刀剑断裂、让地上陷个小坑。那青脸要是掐死柴翁他也只能干看着,这帮人弃了兵器赤手空拳上来,他更是只能干瞪眼。现在情况也不过是以‘断刀’来威吓,那些人不明白所以恐惧,等到明白过来他们才是没办法了。
正是僵持,却看门外又进来一个涂着青色的人。那人一看陈休,惊得两步上前,回身喊道,“误会!误会!这是自己人。”再上前两步攥住陈休双手,“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小前辈!”再看陈休双腿残了,悲而道,“小前辈,您怎么这样了?”
陈休听他喊‘小前辈’,再看那张脸一下记起来了,这是船舱底下的那个疯子,不过倒是瘦了许多。
那人看陈休不说话,连连道,“小前辈您不记得我了?船舱下面?您还提点过我呢?”
陈休哭笑不得,心说你是三年没见,我可还是前几天才见过你,想忘了你也难。想着笑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人见陈休想起来,连连笑道,“上次没给您说名字,我叫汪二。您看得您指点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