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戏子,也不知道要干嘛。”
戴一鸣怒而无法,陈休看在眼里又笑道,“你想见梅洛我有办法。”
“怎么办?”
陈休笑,看看左右无人,道,“她避而不见你就不会想点别的办法?你有功夫,潜到船上能有多难?”
戴一鸣苦笑,“这我怎么能不知道。我还像戏文里说的那样带着花去的,结果梅洛姑娘骂我登徒浪子,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肯再见我。”
“你是怎么进去的?”
“拿着花从窗户翻进去的啊?”
陈休笑,“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贸然翻窗进去,人家不骂你登徒浪子,难不成还投怀送抱不成?你该留在外面,把花放在窗台上,让她见花不见人,她必然奇怪就会去问。你留在外面答话,让她再听其声而不见人,等聊的亲近了她必定请你进去。”
戴一鸣细细一想,竟觉得陈休说的有几分道理,再看陈休,突然笑道,“以前也没发现你竟是个风流少年,看来你这三年过的很是精彩。”
精彩个屁!一觉睡过去了,还做了个噩梦!陈休暗骂。再说他那哪是什么在风流场中混迹,他是自己急着见梅洛引戴一鸣帮忙呢。陈休却笑,“唉!这三年发生的事不说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