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仇已报,可几年了也不见你回来?”
曲流霜苦笑,“我的仇是报了,可还有别人的仇,他的仇比我更深也更难报。同是天涯沦落人,我没办法不帮他!”
戴一鸣笑,“什么人?什么仇?”
“启恒,显的太子!本该登基之人!他有杀父之仇!杀母之仇!夺国之仇!”曲流霜道。
陈休本来以为不是梅洛,无法打听陈铭下落,心情低落坐在椅上低着头想着怎么去找真的梅洛,此时听那曲流霜说起‘启恒’,眼睛突然一怔,瞳孔徒然变大。心中思索,身子半僵仍旧低头也不说话,可心神却集中起来。
戴一鸣道,“你来绑架这个将军也是为帮他报仇?”
“不是。是帮他脱困。那吴王老奸巨猾阴狠狡诈,表面奉他为天子,实则堵塞他耳目,不过是把他当成一个向显兴兵的大旗。”曲流霜说着一叹。
戴一鸣心思在旁出,也敷衍道,“是。他是够可怜的。”
曲流霜摇头,“何止可怜。他一个人从信陵到高渠,再到峪口。本来高渠被围他不愿独自离去,我劝他活着报仇。而后高渠沦陷,那三王子陈锦带着几千陈兵战死城外。他知道后竟极为自责,说陈国灾祸是他带去的,此后每天都在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