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爷这份大礼了!”坛主道,“还请两位在小楼稍住。”
陈休微愣。屋外并没有人,声音是源于屋内。再看屋内并没有人张嘴说话,又觉得奇怪,难道是她们中的哪个会腹语?果然源于跃龙教一脉,从青坛到红坛各个都是装神弄鬼。
说着六个女子进来把陈休推送下楼,绕过后堂进了一处地牢。陈休自是喊骂一路,女子不耐烦把陈休嘴巴堵住,这才没了声。到了地牢,就看牢内另有一人,竟然又是船舱的疯子汪二。他竟被囚禁在此,此时见了陈休一下扑到牢门喊道,“几位姐姐,去告诉月坛主,就是他。就是他使弄妖术毁了青坛坛主的胳膊,又放火烧了咱们的船!不会水的都死在太上湖了。”
一个问,“他是陈国公子?”
汪二疑惑,“这个不知道,反正毁了青坛的就是他。他会妖术。”
陈休嘴被堵上,想骂也不行。几个人把他送进牢中,牢门一关也不再问他。待回了月香楼,耿小多正席地而坐,等着她们回来呢。
“怎么验明正身了?”耿小多道。
“汪二认出他了。”一人禀道。
耿小多高喊道,“坛主可肯现身相见呢?”
女声轻笑,“既然已闻其声,何必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