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峪口。”胡猫儿又道。
陆久毫无反应。胡猫儿笑,“你不怕她来找你报仇?”
“她怎么会来找我报仇?”
胡猫儿笑,“若不是你申浔也不可能找到已经躲进藏剑锋的曲家,你不怕她知道?”
“她不会知道。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死了。”
这就够了,早就够了。沉默中进来三个人。一个是朱蛮刀,他早已知道此事,也是他得知胡猫儿的目的,也是他带着曲流霜和戴一鸣来的。一个是戴一鸣,他还没明白为什么这个养大他的人会是曲流霜的仇人。一个是曲流霜。启恒兵变失败,身边的人都被吴王肃清。曲流霜逃出峪口,自然是回了连云寨。
“为什么?”戴一鸣问。
“我千里去信陵报仇,竟然不知道最大的仇人就和我同住在连云寨!”曲流霜苦笑。
陆久无从辩解,却只看着朱蛮刀。双方都有这样的默契,就算是死,玉简的事也只能是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陆久却不是一个甘心死的人,“我输了。可朱蛮刀,你也没有赢,你会一败涂地。”
一道寒光闪过,长剑刺穿陆久心口。
秋风中曲流霜负剑而立,她的大仇今日终于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