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齐醉生也是苦笑,“这岂不是只能坐而等死吗?既来之则安之,这次要是逃不掉也就这样了!”
“你活够了,我可没活够呢!”张跋反骂道。再看远方水墙慢慢降下来,水墙变成巨浪,巨浪被分解成无数小浪。小浪拍岸,水终于从太上湖中溢了出来。
“水墙没能碾到岸上,咱们也能保住一条命了!”齐醉亭笑道。
突然轰隆雷鸣,头顶上的乌云被切开一个大口子,大雨磅礴而下。众人退到平落城楼上,那里此时也正有无数人挤着。全无落脚之地,再看城楼内有个茶楼,楼中空荡,好歹能避雨,也就躲进去了。大雨不知道下了多久,本就被大水淹过的平落城怎能再支撑的住?就看城门已经成了一条河,半个平落已经被淹没。水已经漫上茶楼二楼。
突然就见远处一个木盆飘来,木盆中一个女娃大哭,再看离她不远处有个男孩在水里哭喊挣扎,大概是他弟弟。男孩在水中无助,齐醉生不忍跳下茶楼要去救。
水向平地蔓延的速度自然快,水流太过激裂,齐醉亭抱着男孩就要动。突然之间一个浪头打来,水流加快,旁边的小楼彻底倒了,梁柱瓦砾砸下,那齐醉亭被什么击中,竟然昏了过去。
陈休亦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