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没有人知道太上湖水何以突然上涨。夜空中,朱蛮刀望着已经复归平静的太上湖水。他看不见,只能感受到四方吹来的寒风,眉间是揉不开的忧愁,手中的石块也几乎要被捏碎。
无奈、悲伤、自责,甚至绝望。
太上湖南岸有几个规模不算小的临时住所。木桩和茅草搭建的算是房子的东西,地上铺着稻草,齐醉亭和陈休两个在这休息了几天。正午,施粥棚前排了长队。
“恐怕这几天就要断粮了。”齐醉亭端着残缺的碗,纵身一跃跳上了简易的木桩上。碗里的粥稀薄无比,米粒几乎能数的过来。
卫国临时筹备的粮食,面对数十万的灾民,实在是杯水车薪。
冬天了,冷了。
陈休看着粥棚前的长队,如此稀薄米粥也已经要见底。几个想趁机插队的人被巡守的士兵赶了出去,其余人有紧盯着自己手里的碗唯恐被人抢走的。一个小孩正盯着陈休的碗,口水不知道流了多长,吸溜一声,惊醒陈休。
要出大事了。陈休心道。
“想要吗?”陈休笑。小孩点点头,陈休把碗递给小孩。小孩笑着道谢,端着碗跑了几步,递给地上坐着的老人。
齐醉亭看着不禁笑,再看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