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察觉。他们知道粮米将尽,米商更会坐地起价。甚至会发生抢米粮的事,那时候才是无法控制。”不问道。
“一个月。再坚持一个月,梅洛已经去三川筹粮。”昆吾道。
“剩下半个月怎么办?”陈休急道。
昆吾突然咳嗽几声,脸上都已经泛青。
“大哥!”陈休心惊,没想到陈铭病的如此厉害,想上前去,却被小孩拦住。
“不碍事!”昆吾道。
不问上前放下厚重的帘布,“公子请放心,这半个月怎么也能撑过去!”
隔着帘布,昆吾又道,“粮仓在何处?”
“在交平,张跋在那。”不问道。
昆吾道了声,“先生辛苦。”小孩也点头向不问致意,金铃轻响,白马拉着石车西去。
“他是得了什么病?”
“旧伤。”不问答道。陈休再问,他又不肯说了。
陈休心里不是滋味,再看昆吾已经离开,只得一叹。他本来满心欢喜以为见到陈铭,全然没想到陈铭仿佛失忆的一样。再看不问,“你说你有办法撑过剩下的半个月,怎么撑?”
“长远来说当然要走正道,可实在没办法的时候,也是能走点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