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笑又回来了。那样不是为了高兴的笑,不为了任何事,只为了笑而笑。
院中还有白色的雪压着含苞待放梅花,平落城外的太上湖湖水微荡,月色很淡。苍白的月,苍白的雪,苍白的梦,苍白的笑,像是十年前的第一次相见、又像是现在。耿小多不知道朱蛮刀要去哪里,不过至少肯让卢羽陪着。有人陪着他,这就很好了。耿小多不再问。
突然间冯虎从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二爷!显兵攻过来了!他们忌惮连云寨名声,不敢强攻,现在围在平落城外。”
显兵?显兵怎会来攻?为了被劫的粮草?朱蛮刀惊,“他们要干什么?”
冯虎答道,“说是让咱们交出‘贼头’。”
“贼头?”耿小多笑,“这是说二爷吗?”
冯虎皱眉,“不是!他说的是抢粮食的暴民。”
“谁还不想找个活路?”耿小多苦笑。
“二爷说呢?”冯虎让朱蛮刀表态。
“不交。”朱蛮刀摇头道,“他们的大将军是谁?”
“苏令。不过带兵的不是。”
朱蛮刀想着记起来了,又看向耿小多,“苏令是怎么样的人?”
耿小多摇头,“打仗厉害。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