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独有。”
“将军的军令是什么?”
“缉拿抢劫粮草的暴民。”苏令道。
“将军看清楚了,平落城中没有暴民,只有饥民。”卢羽道。
苏令侧目看过去,似乎不太敢认,“姑娘可是陈国卢岩将军之女?”
“卢羽。四年前,将军该是见过的。”卢羽道。
“是。在下和卢将军相识虽短,但向来敬重卢将军。”苏令离开高渠前曾去过卢家吊唁卢岩。
“父亲说过‘生民可敬’。将军也该明白城内的不是造反的暴民。他们几百几千的聚集在一起,却连一个小城池也不敢攻打,不过是拦路抢个一天半天的口粮,这算什么造反?等到春种之日,他们自会回去耕田了,这种情况用兵镇压反而不好。”卢羽道。
苏令沉默,那些人不过是饥饿灾民想要一条活命之路,和绿林中的亡命之徒不同,这一点苏令也知道,可倒地君令难违,又想着军中同一双双冻裂的手。马打了个回转,又道,“生民虽然可敬,可我军中士兵也不是吃石头就能活的。朱二爷同情百姓,可将士也是人,粮草短缺,将士一样难熬。”
“将军不肯退兵?”朱蛮刀道。
“军令在前。”苏令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