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奇怪,掀开帘子喊那两个侍卫进来,“他们可是怎么得罪了殿下?”
“得罪的地方多了,总之我不想看见他们。”启恒冷笑。
那两人心笑,原来启恒找穆责过来就是要告他们的状,这吴国境内他相见的人早就消失了。
穆责打量那两人,启恒怎会突然要求换值守的人?难不成这军中还有他的亲信,或者他买通了什么人?如果不是,他换了人又有什么意义?疑心道,“不知道殿下想换谁来?”
“邵子平和邵子安。”启恒笑道。
那两个侍卫一惊,是那邵子平说了什么,怎么启恒要调他过来?两人相互看看,一个上前道,“禀将军,邵子安的腿受了伤,恐怕不能担任。”
穆责抬眼看看启恒,“既然受了伤,就算了。”
启恒眼睛一狠,“他不过是受了伤,也没死,难道连个门也不能守了?”
“受了伤,况且又是腿伤,恐怕不能担任值守。”穆责道。言语里虽然没有傲慢之情,却丝毫不肯退让。
“他们两个还是旗牌官,总不能让他们站岗。”一个接话道。
“不能换?”启恒声音冰冷。
“恐怕末将无法做主。”穆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