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旗牌官?穆责想起来了,那两人看着就是油腔滑调喂不熟的人。怎么吴王让他们跟来?怎么启恒又调他们过去?穆责心疑,“难道是吴王另有安排?”
“将军打算怎么做?”
穆责不答,看一眼那两人,冷冷道,“带他下去把伤口包了。”
两人得令下去。
邵子平的营帐中,三人正商量如何行动。吴国和显国约定在十二月下旬,由吴国右将军杜展将启恒送至海门,显则交还自由城以北二十四座城池,但吴国不许在南部屯兵。
陈休问明日期,问明路线,想着怎么才能悄无声息的带着启恒离开,之后无论藏在哪里,心中埋名,总不会被发现,况且太上湖此时流民无数,他们怎么也不可能排查的过来。
“三天之后有人来偷袭,到时候你们准备一套盔甲给启恒换上,让他混在追击的队伍里出去。”陈休想着道。
“三天之后谁会偷袭?”邵子安不解,想着那天攻击他们的连云寨,突然笑,“连云寨从来不和任何一国为敌,他们恐怕不会过来。”
陈休想起张跋齐醉亭等人,心说反正也不用真的偷袭,不过是做个要救启恒的样子,虚张声势就走而已,笑道,“这个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