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还是那个昆吾。
“天道?天道就是把活生生的东西弄死吗?”陈休心凉,又看了眼这四件东西,冷笑道。
昆吾摇头,“天道生之,天道养之,天道长之,天道死之。你明白吗?”
陈休不懂,也不明白昆吾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所以天道是残忍的了?”启恒懵懂道。
“不是残忍,而是世间必然。世间万物生老病死,无一自由。”昆吾道,说话时咳嗽声重,小童放下帘布。
昆吾道,“你会明白的。”
马车调转,出了院子渐渐远去,慢慢融入茫茫白雪之中。
明白什么?陈休不知道。想像一下所有的东西都在恐惧,都在逃散躲藏,也是可怕或者可笑的。更是没必要,毕竟山上如此多的树,水中如此多的鱼,落到昆吾手中的不过那么一个而已。可是谁又知道山中有多少树木在长成之前被麋鹿吃掉了根,花丛中多少蝴蝶折断了翅膀。若是游鱼自在,为什么会出现在餐盘之中,若是大雁自在,何以春秋南北迁徙?危险、痛苦是存在在天地间任何角落的,无一能幸免,而生和自由也是天地赋予世间一切生灵的。
启恒似乎明白,也似乎更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