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只盯着耿小多笑,也不说话。
“不是吗?”耿小多被陈休盯的愣了神。
“当然不是。”陈休突然一笑,“那张纸其实是我从一本古书上撕下来的,那几句话大概也没什么意思。鱼纹符里原来也藏着一张纸,不过上面只有一句情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陈休一笑,“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人抢着别人的情诗当宝贝,你说呢?”
耿小多愣住,随即几声笑,“我说,我说你这一撕,不知道让多少人挤破了头抢着去一片避之不及的万毒山。”
陈休也笑,“不过现在就是你说长皇宝藏不在万毒山,恐怕也没有信了。”
也是,你说所有人都在追逐的东西其实毫无用处,谁肯信呢?尤其是那些已经追逐了很久的人。
不多时到了连云寨。耿小多下了船,有人迎上来。耿小多问,“二爷呢?”
那人道,“睡了三天三夜,刚醒。”
这么能睡?陈休奇怪,跟着耿小多一起去见朱蛮刀,才到院中,却看有几个人收拾桌子,大概是才吃完饭吧。
“二爷在哪呢?”耿小多道。
一个小女子正拿着抹布擦着桌子,听见问话,抬头一见是耿小多,便道,“二爷和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