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并无其他路,只有一个半拳大小的缝隙,人马不可能经过!”
长孙乌义一惊,抬头看天上乌云齐聚,难不成他开道而走?“小子鼻子倒尖,闻到血腥先逃了!”
长孙乌义策马向前,约在路中正有一条小道,道宽三尺,足够走马。
陆先锋惊,“不可能,这明明是个拳头大的缝隙!”
“追上去!”长孙乌义道。
“将军!末将愿领令前往,望将军回营主事!”陆先锋一愣。
长孙乌义也不问,“你在这等着就好!”
说罢率三十血兵策马前去。穿过夹道五十丈,已见山体,远远就见前方道上五人。
“追!”长孙乌义令道,“我要捉活的!”
这三十人追去,前方也已察觉策马而去。
不断碎石落下,却见慢慢头上乌云蔽日。一声雷鸣。
这陈休原来所做不过是些许小事,天道不能察觉,而今他开山道,令山石,天道岂能不查?这隐隐雷鸣便是警告。
隐隐雷鸣中陈休似乎听到,“人间诸灵不可越界!人间诸灵不可越界!”
陈休心惊,看后方长孙乌义追来,心说那边差不多该行动了,必须让他觉得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