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休心道能骗到一个算一个,至少对邵子平邵子安两兄弟得防备着,也笑,“到哪儿都能坐着,这多舒坦?”
齐醉亭笑,“你要是哪天真废了腿还能说这话我就服你。”说着不住的打量陈休的脑袋,。
陈休笑笑,一摸脑袋,“我这是看破红尘,先把烦恼丝剃了。”
几人大笑。
齐醉亭又道,“你是从连云寨来的,那耿小兄弟也么样了?”
袁从偷笑。陈休干笑。就看不问已经出来了,袁从便推着轮椅出去。
不问才道,“他们安排的怎么样了?”
齐醉亭看看陈休,陈休奇怪。
不问笑道,“没事,这事陈休知道。”
齐醉亭一笑,“原来陈休知道。先生说保密,我还当不能说呢。”
陈休一乐,心说原来齐醉亭是看他在这,才不肯说。心道,“是啊,我知道,我不仅知道,这是还是我先提出来的,不仅是我提出来的,我也帮了个小忙,还因为帮忙遭了天谴。”
齐醉亭道,“已经安排妥当。”又看陈休表情诡异,心说刚才那话是把他当外人了,难怪他生气,想着又赔罪道,“刚才是我的不是,咱们本来是也没什么好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