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都不能饶,不过说了我可以考虑饶了刘迷,反正他也没干什么。”冲刘迷笑道,“你说呢?”
刘迷听说能绕,一抬头,急道,“是啊,我也没干什么,我就是藏着大哥跑跑腿。”又看着刘鼠,“你就说了吧!”
刘鼠一瞪眼,刘迷这话等于承认了。
陈休心笑,刘迷贪生这就好办了,看着刘鼠道,“反正你现在也是半死不活的了,你要肯说我饶你不死,你要不说,我也能问刘迷。你说是不是?”
“肯说。”刘鼠一咬牙,“这消息是我报出去的。”
原来听到陈休还活着的消息,刘鼠刘迷两个匆匆离开连云寨。到了海门无处藏身,只能躲在城外的龙神庙里。到了半夜,来了两个人,一个面目枯槁声音苍老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另一个就是韦无妄。
韦无妄竟然对老人无比尊重,“不知沉龙岛情况如何?”
老人笑,只是那笑声比鬼哭还难听,“朱蛮刀用反了力,反倒帮了我的忙。”
“但愿不会再有差错了。”
老人冷笑,“你不信我?就算朱蛮刀此时发现也已经晚了。他破坏了五行阵稳定,就算现在强行释放五行阵中蛹存的金力,也不过是暂时缓解,此后更需要他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