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香?”陈休眼睛一转,笑道,“你觉得香,就你喝了吧,不过有一点,一点都别剩。”
邵子安大笑,“喝就喝,这老鸭汤好久没喝到了。”就见那一大碗,咣当咣当下了邵子安的肚子,果然一点不留。
阿三笑,指着那汤,“这是那个宋娘弄的?”
“是啊。”陈休无奈,看看一点不剩的瓷碗,怎么还真有人能喝下鸭汤?陈休嘀咕,一抬眼看着阿三,“不对啊,我让你告诉袁从,让他小心点那宋娘,你怎么说的?”
阿三愣,“怎么了,我说了啊。”
“你怎么说的?”
阿三道,“我就跟袁从说‘小爷让你小心点那个宋娘’。”
陈休一想明白了,盯着阿三干笑。难怪呢,袁从以为陈休让他注意点宋娘,是别再让她再寻短见了。
邵子平邵子安也明白了,跟着笑那阿三。
“陈休公子。”邵子平严肃起来。
“怎么了?跃龙教有下落了?”陈休问。他们这时候来,大概是有急事。
邵子平摇头,“峪口找不到跃龙教的一点踪迹,吴国对江湖流民管制的厉害,峪口所有人所有客栈都必须在官府登记,根本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