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等的就是启恒误会,要是这样,此次回到峪口就毫无用处了。”陈休眼睛一定,一拍腿,“怎么都得进宫一次。”
几个人都从思绪中醒过神来。突然之间却看昏昏沉沉全无精神,邵子平奇怪,“你怎么了?”才一拍邵子安,却见他整个倒了下去。
邵子平大惊扶着邵子安,“他中毒了!”
阿三一惊,上去接过邵子安,一探脉搏,掌中聚力,向邵子安丹田处用内力一催,邵子安惊颤,大口大口吐出白汤水来,人却还是没醒。
“怎么样了?”邵子平急。
阿三不顾得回答,喊道,“是刑头毒草!先拿醋来!”
邵子平听到阿三吩咐,急跑出去拿醋。阿三已经把邵子安放到床上了,喊道,“老二,去取二两‘柴胡’、二两‘送钭’、二两‘甘草’的干叶,磨成粉送来。”
不过片刻,邵子平已经拿着醋跑来,焦急问道,“怎么样了?”
阿三将醋沾手,点了几处穴,直到邵子安呛出一口毒血,阿三这才放松下来。
“怎么样了?”邵子平又问。
“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毒,一会给他灌下醋冲的药粉就没事了!”阿三道。
邵子平长呼一口气,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