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告退了。”
陈休也不留,让阿三送他出去。
陈休再看袁从,“那个宋娘是怎么回事?”
“我可不知道,就是来请罪的,接过才进来,转身就走了。”袁从愣,“吴国的三殿下怎么会想着让人来看望小爷你?你们认识?”
“从现在开始不会有几个是因为认识我才来的了。那个吴埔无非是试探我来峪口的目的,他是心虚什么吧。”陈休道,又看着袁从,“你今天在我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怎么了?”
“我要进宫一躺。邵子平说的也有道理,启恒被软禁在宫里,世间长了恐怕憋坏了。”陈休道。
“您上次不是说没事吗?”袁从奇怪。
“上次不是邵家那两兄弟在吗?”陈休笑,“你记住,这两个反复无常,背叛谁、什么时候背叛都是不一定的,得防着他们。”
夜,三更。吴王宫来来往往的士兵没有发现悄无声息混进去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四更鼓响时,那个人影又离开了王宫。
春天刚开始的时候,那些草木迟缓的抽出绿芽,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枝叶噌噌窜出来。整个花园是一片茂盛的花草灌木,连水塘里的睡莲都开始展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