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三天了。
这小子!再看那小少年蹲在案上笑眯眯看着那书生。
“吃饭睡觉这不是人之常情吗,这书生跟这死撑什么?”陈休笑问。
那人也笑,“这不是他要死撑。他说了,他们师门规矩。他们吃的东西都得是十三四岁的干净漂亮的女娃子亲自种、亲自收、又亲自做的,连浇菜的水要用什么潼山化的雪水。昨天他已经喝了普通井水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肯吃糠。”
“还有这规矩?定着规矩的别是个疯子。”陈休笑。
那人一愣,“你可别这么说,定规矩的可是凤仪先生,三殿下的师父。”
陈休更奇怪了,“这吴……三殿下从哪找来这么个疯子当师父?”
那人笑,“这王子的师父哪是自己选的,这是吴王安排的。据说,十几年前吴王微服出巡,在峪口城门就看远远来了一老一小两个人。小的骑在一头驴上,老的走在地上还扶着个白旗,旗上二字——卖骨。”
陈休问,“怎么小的骑驴,老的反而走路?”
那人笑,“是啊,吴王当时就是这么问的,让人喊住这一老一小。就看那老的人神气清明,倒是那小的病怏怏怯生生的。老的就是这个山仪先生了。王上看他不同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