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瞪,“香断了就不请香,让赵禹城继续,开始祭三牲。告诉他们,无论发生什么鼓乐不许停!”
“可是这香……”
“香怎么了?”吴雍盯着那祭长,他虎目一瞪,祭长哪还敢说话,连连答喏下去。
鼓乐再起,再祭三牲。赵禹城忐忑不安,谨慎将覆盖在三牲上面的红绸才揭开,突然轰的一声,放三牲的石台竟然塌了。
先断碗香,再塌祭台,这是大大的不吉啊!场面瞬间失去控制,肃穆的祭坛再无法维持,众人交头接耳频频望着赵禹城。
潼山山神不肯受他香火,不肯受他‘三牲’,这是天意不许他娶‘公主’!
突然之间,北方神风吹来,神帷掀起,幡杆皆断,原本晴天朗日,骤然间乌云聚来。
众人乱了,有些人已经跪地而拜。山神显灵。
陈休看着四方来云也是大惊。操风纵雨陈休没有这个本事,不过是仗着知道土木的生长之道,才能施展这些小把戏。况且这和开山动地脉还不同,木头石头不过是死的,怎么也惊动了天道?是他上次开山被‘天道’盯上了,还是这祭坛不容他这把戏?若是如此,再继续接下来的事,他岂不是又要引来天雷?
陈休哪知道这小潼山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