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缘分!”
吴瀛拽着马缰,笑,“三叔,侄子是晚辈,愿意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日巳时之前,你只要让他们放下武器,我必定向王上求情,或许能绕你们不死。”
“饶我们不死?”吴埔狂笑,策马向西,这个地方已经被他们的人包围了。
“现在如何是好?”
“突围。”山仪道。
“怎么突围?西北都是山,山道必定已经被封锁,南下要过余水,东面有吴瀛的骑兵,我们向哪里突围?”
山仪却不乱,“你放心,有那个陈休,我有办法让吴瀛那些人睁着眼看着我们离开。”
峪口西城外。
草丛掩藏着绊马绳。远处马蹄飞奔,马身上驮着的是赵禹城。
峪口之事已经暴露,他已经成了吴埔的弃子。赵禹城正在懊恼,懊恼这吴国莫名其妙的祭礼,懊恼那潼山的山神。他饱读文武之书,一心要立功建业却怎知好不容易做了陈国先锋,结果陈国灭了国。之后一路逃窜,被贼人坑骗,丢了一身武功,而今好不容易在峪口被吴埔看中,有了出头之日,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出头之日没了,说不定还要惹来杀身之祸。如今吴国是呆不下去了,他打算去卫国。
突然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