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突围,难道还不去擒拿?”那人微愣。
“说好一天就是一天,你们把‘笼子’看好了,别让她们逃出去就行。况且吴埔诡计多端,现在贸然过去,恐怕他们有诈!”吴瀛笑。西边大瑶山山道陡峭,就是让他们走,他们能向哪去?
“那陈休公子……”来人道,再看吴瀛神色,又改口道,“是殿下说要救出陈休公子。”
吴瀛冷笑,“陈国已灭,哪还来的姓陈的公子?你下去吧,有事立刻来报!”
“是。”那人退下。
夜到三更。
帐外一人喊道,“禀!叛贼向北突围,已被拦住!”一刻之后,接连有人来禀,“叛贼再向西突围!”再有一刻,“叛贼向南突围!”
五更未至,吴埔等人竟然突围将近十余次,却都是以失败结局。损兵折将,几次下来,不知道还剩几人。
东方微亮。
“禀!叛贼又向西突围!”来人道。
吴瀛冷笑,困兽之斗!“他们还剩多少人?”
“已经损失大半。”
“好!”吴瀛大笑起身,“通知诸将,随我去看一看我的好叔叔!”
骑兵一百,阵列向前。吴瀛横刀立马,还未站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