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个月的野人生活,大概就能走出吴国了。”
“你!”吴埔温怒,陈休说的路线完全行不通,莫说山中狼虫虎豹,就单单是那十万大山就能困的他们有去无回。吴埔不再理他。
陈休身上无力不能行动,嘴巴却不肯闲着,独独山仪先生有一搭没个搭的应个声。
明眼人都知道杜展效忠吴王不过是因为杜冬灵的生死全在吴王一念之间,可杜展好歹也是个大将军,手下难道没有几个武功高强的人,能把杜冬灵从王宫中悄悄劫出来吗?好歹也是不再受制于人。就算他杜展是真不想和吴王为敌,以他的身份,到时候随便把杜冬灵藏在什么地方,吴王没有证据又找不到人,还能拿他怎么办?
此时已经将近岸了。
陈休想不明白,看着山仪,心说他在峪口这么些年,必定知道些什么,“杜展为什么不想办法把杜冬灵救出来?”
“杜展何曾没想过。”山仪笑。
陈休愣,杜冬灵就在皇宫怎么还救不出来?“难道是吴王给杜冬灵喂了毒?”
山仪笑,“不是毒,恰恰是解药。”
“解药?”
“杜冬灵小时候被一种毒蛇咬伤,是吴王给她送的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