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亭。说是一……”袁从笑道。听着齐醉亭,陈休一下怔住,怎么又有他的事?难不成……
陈休惊愣,拽住袁从,“你说,怎么是因为齐醉亭了?”
袁从没想到陈休竟然这种反应,一下吓着了,连连道,“不是我说的。我也是听是连云寨他们说的。说是一个月前,耿小爷落水……我呸!您看我这张嘴怎么就改不过来!”
陈休怒,“改不过来算!我听你喊她‘耿小爷’就挺好,什么小爷姑娘的,太别扭!”陈休冷哼道,再看袁从,“你继续说。”
袁从打了个冷颤,怎么小爷一会儿一个样,刚才还笑着呢,怎么突然发起火来了,“好,好。耿小爷落水,齐醉亭把小爷救上来的时候发现耿小爷是个女人。然后第二天耿小爷就换上女装了。整个寨子里的人都吓着了好几天,也不知道朱二爷回来突然发现耿小爷是个女人会是什么反应。”
“朱蛮刀早知道了。”陈休冷冰冰的道。想着心中暗骂,耿小多怎么就落水了,她在太上湖这么些年难道还是个旱鸭子吗,掉进水里还要人救!最可气的怎么是正好齐醉亭看到了。陈休眨了眨眼,怎么能齐醉亭就发现她是女人了?那岂不是……陈休越想越气,越想越怒。
“您怎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