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可不是这么回事,他冤枉啊。再看看阿大阿二笑他,想说几句替自己辩解,一时又找不到话。想着陈休喊他,要是去晚了别再发怒,气哼哼的跑回大厅。才进们却见陈休面有喜色,又是一愣,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云开雾散又好了?
“小爷。什么事?”袁从小心翼翼的问。
“什么什么事?我让你回连云寨干嘛去了?”陈休道。
袁从谨慎道,“去找七寨主,问他……不对,刚才我就想说……”
宋娘瞥他一眼。袁从才意识到,立马闭嘴站直。
“怎么不说了?刘香丸是怎么说的?”陈休问。
“七寨主说这东西可能是‘织罗香’,据说是味甘‘半寸能润泽江河’。”袁从道。
“这跟没说有什么两样?”陈休微怒。所谓的织罗香只在《云中志》中有记载,说是上古时候发生一场诸神叛乱,叛乱平复之后,叛神的尸骨被垒成一片。长皇以土封尸,市井中的说书人称之为‘骷髅台’,又说骷髅台上有上古神灵的亡魂,亡魂不死在骷髅台上开出白色花朵,就是织罗香。又说天下的火山就是不散的神灵作祟。按这说法织罗香该长在炙热的熔岩里。这种东西真的存在?
袁从又道,“临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