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三个是一起见着的二爷,这写一份不就行了吗?”
“不行。你们说一起见的,可你们站的地方不一样,这朱蛮刀对你们几个说的话也不一样。”陈休道,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陈休肚子都响了,催促几个出去,“走吧,先吃饭,吃完就去写。”
戴一鸣好奇陈休让他带什么东西,喝了几盅茶后陈休终于过来了,却是两手空空,“你的东西呢?”
陈休笑,“先吃饭,你又不急着走,明天再把东西给你。”
夜里,这四个人搜肠刮肚的把见着朱蛮刀的场景写出来,又把朱蛮刀的优点一一列出。第二天天一亮,袁从四个各个顶着黑眼圈出来。陈休拿了个信封,把一摞纸一股脑的全装进去了。戴一鸣看着这么厚的信一愣,“有什么事要写这么多才写完?”
陈休笑,“你别问,信这种东西再厚也不重,你把它给耿小多就行了。”
这才道西街却听后边一声马嘶,“戴寨主留步!”
陈休回头去看,原来是吴瀛骑着马来了。
“这是金睛马?”戴一鸣一愣。
陈休也是心惊,吴埔死后,这匹金睛马就落到了吴瀛手里。
吴瀛下马拱手,“听闻戴寨主要走,吴瀛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