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马而行。陈休两人为防迷路一直寻着余水而行,四处乱山攒涌,身侧流水潺潺。若不是有事,在这里游山玩水也正好。
深秋时候草木萧黄,风吹来枯叶满地,流水中不时飘过几片红叶。
后方一点不自然的响动。“小爷。”阿大停步,指指后面。
有人跟着,陈休早就知道了。陈休拉住阿大,示意他不要妄动,又笑道,“前方就到红叶谷了,过了红叶谷可就是真没路了。”
“可……”
陈休笑,小声道,“他不是吴王的人,管他为什么跟着呢。反正过了红叶谷山路更加崎岖,他要是还敢跟过来就算他本事。况且这深山危险,他早晚得露面。”
陈休阿大喝了水,逆着余水继续前行。余水从潼山而来,穿过红叶谷到小潼山,再一路南下,经过小潼山,经过峪口,经过冀曲,流经太上湖,再从海门向东,经过蓬明再到信陵,最后东流入海。东南地势低洼,余水就这样从高向低一路流去,卷带这秋风吹落的各色落叶离开故土,最后在他处化为泥土。
信陵城依旧忙碌,不过巡城的官兵已经多了三四倍。
一只信鸽从城外穿过西城诸多杂巷,落在小小赌坊的窗台上。
胡猫儿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