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
“潼山。”陈休道。
“潼山?人间界内一抬头不就是潼山了,何必远远来到这里找?”
“一抬头?那是苍天,怎么会是潼山?”陈休道。
“浑然一体,天地不分,人间界哪有什么潼山,人间界又哪里不是潼山!”火凤笑道,长叹一声再问道,“你为何找潼山?”
“找织罗香。您知道哪里有吗?”
“织罗香?”火凤笑,“我怎么会不知道?只有这里才有,或者说只有我才有。你要它做什么?”
“救人。”陈休道。
“又是救人?织罗香不是救人之物。”火凤一叹。
又是?陈休一愣,追问道,“怎么说又是?之前有谁来过?”
“上一个来的人叫做百里归。”
百里归?那就是两百面前了。陈休道,“性命攸关,敢请大神再赐一朵。”
火凤苦笑,“我有心救人,可织罗香并非救人之物,它只能让人永生永世失去记忆,而且只要一点,这人此生便要永远依赖于它。两百面前的百里归是不想心爱之人痛苦,特来求取以让她忘记。”
陈休急道,“若是如此,更请大神赐药。现在有人就给一个